第六十一回:祸起家书封查紫菱,难测天威代问禁脔(2/10)

昼是适才辱她太甚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夜来困起了无心再闹,竟然也一时就罢了,弃了妙玉自己去怡红院里,胡把个袭吵扰起来,搂着睡了后半夜。

到第二起来,想来说是昨夜甚是满意得趣,只唤了凤姐去,只说晋妙玉的位份。

园中许久才有子晋位,自凤姐始,外自然要来一一道贺。

只又谁知妙玉这一夜折辱贞洁、摧残娇躯、佛堂、玷污心怀之可怜可叹。

她又子孤傲,若来贺,她既无欢颜,亦不肯失礼露出委屈之色,只是装得淡淡得好似没事一般。

只如今听得湘云好意替她掩饰,似乎知她心羞意,要揭过那一层去,这妙玉子自有些其古怪处,反而生了些倔强,越是如此,越是以为遮掩更是不堪,便偏偏要刺自己心一般,只言道:”云小主是替我遮羞了。

我如今是主子一介禁脔,哪里还敢亵渎佛祖自称出家

姑娘也罢,小姐也罢,不过是个名号,随主子呼唤来喜乐,即无可贺,亦不添羞……主子再三点化于我,说我本迷途于红尘之中,乃是个色相皮囊,我与小主一般儿无差是个凡体,受辱亦要落泪,温存便有痴声……至于所学所知,如今禅修也罢,琴瑟也罢,都只是侍奉主子狎戏赏用的,却怎幺还敢妄称什幺谪落凡间……否则,小主怎幺来贺我呢?……”房内几听她如此说,湘云迎春却都是一阵尴尬害羞,这妙玉却转过,稍稍撇一眼迎春,只对着惜春道:”惜丫……你小小年纪,却其实有几份禅心的。

如今园子里不比当,除了那轻歌曼舞,娇衣羞裙不提,便是那读书作诗,丹青雅韵,甚至佛心修道,说到,都只是为了服侍主子,只是为了让主子……辱我们时更加得意快活,添些趣罢了,你姐姐要你学琴,也是这个心意……”那惜春虽年幼似懂非懂,哪里曾想妙玉这般清净高雅之,竟说出这等话来,给羞得低了,脸上倒似火烧一般,更说不出话来,连湘云一向爽朗,也被这言辞激得不知怎幺说才好,却听妙玉又接着道:”只是,若是只存了这个心,旁的亦就罢了,琴艺却是再难得进的……练琴如修佛,最讲究用心赤诚。

譬如这《慧心解雨霖》,最要紧的空灵烂漫,天籁高远,心意到了境界,琴音再不会俗的……若是一开始练琴,就带了功利心去,指动想着自己指俏不俏,音色出想着自己弹奏时够不够形体雅致,主子瞧着喜欢不喜欢,必是个前不成后不就的,技巧再得法子,心思不纯,必不得真谛。

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