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1)(9/16)

不定,彷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突然,姬斩白隐约触碰到什么,他的视野也一刹那间开始恢复。

那不知名的呓语在他的耳边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赞美,月主!

[chapter:-2。天山少君的成年礼——]

少君,天山到了。

直到柒月舞提醒,姬斩白才发现自己回忆往事,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握紧了右手的白色葩,迷迷煳煳的掀开豪华的马门,一脚踩下去触碰到柔软的瞬间又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一道赤裸的感躯体犹如车凳般跪趴在下车处,而黑发翘臀上的检疫合格

让他已经猜到了的身份。

说起来还是姬斩白小时候随手画着玩的,结果就被江月烛裱

了起来。

据说是用最难洗掉和褪色的特殊染料又描了一遍。

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少君。

柒月舞面带笑意,将一段狗链到了姬斩白手中。

是的,习惯了。

永远正确;没有错误;这两句话可不是简简单单说着玩的。

由于姬斩白的永远正确不容质疑,任何错误都会在身为帝君的姐姐或其他身上凭空出现,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可以说为什么。

这就是江月烛作为弟控狂魔所制定的规则,也是姬斩白解封记忆后极力想要改变,却反而使其更加坚定的病态观念。

姬斩白自己忘记吃饭,江月烛便罚自己像狗一样在他脚边舔食用餐。

姬斩白自己任稚气,江月烛便罚自己解去所有防护给斩白打屁股。

姬斩白自己不写作业,江月烛便罚自己让姬斩白在她身上写满语。

姬斩白因此害怕犯错,江月烛便惩罚自己仅凭借体和大司尊赛马。

更有甚者,不便言述。

但如此种种,才让姬斩白会说自己没变成纨绔简直是最可怕的迹。

而不能害怕犯错的想法这一点,更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最可怕的宠溺。

毕竟,江月烛曾像母马一样被他骑着和大司尊裸体赛马,这样的景象历历在目。

整整八天,遍体凌伤的江月烛给没心没肺的小姬斩白都整怕了。

害怕,自然又导致了新一的无休止赛马,吓得小姬斩白直接哭着求大司尊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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