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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地看他一眼,又碍于教养不能说什么,只好问一句:“怎么样?”迟扬:“……”“375左右,”何弈继续道,“我觉得还可以,不是很难受,吃了药明早就会退烧了。”迟扬不太信邪,拿过温度计对着他耳蜗“滴”了一下——然后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似乎咽回了一句粗

显示器上的数字明明白白,374。

何弈权当没看见,问道:“你和老师请了多久的假?”“不知道,”迟扬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摸了摸鼻子,“……我当时跟她说,在校门捡到个病倒的小班长,顺路带回来了。”“那她怎么也不……”何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想问班主任怎么也不联系自己,又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低下了

“嗯,她没有你号码,打也是打给你父母了。”这种况下联系父母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了。

迟扬看他低,以为他心不好,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脖颈——这是个极具安抚意味的动作,何弈似乎很喜欢,即便不说出来,也会无意识地松出气,放松地贴近他。

何弈却出乎意料地没什么绪,至少在他抬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黑而澄澈,目光是温和的。

“我和你说过我父母的事吗。”他的语气其实没有询问的意思,迟扬也就不接话,静静地等着他说。

“也不是什么多有趣的故事——至少比起境遇起伏,更多的是个使然,”他说得很晦涩,像是在背诵自己的记那样,说到一半又抬看了迟扬一眼,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但我还是想讲给你听听……”他等了太久,太想要一个可供倾诉的出了。

迟扬听着他发哑的嗓音有些顾虑,却还是心领会,没有阻止:“你说,我听着。

“嗯……我父亲是一个典型的伪君子,”何弈点点,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措辞,“他有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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