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西风弄晚潮(叁、肆)(3/7)

络有时恐吓。

我从别的哥们那里打听到庆生从来就不是好勇斗狠的角色,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软蛋。

不过,在和庆生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我从他嘴里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庆生和他妈的事。

直到后来庆生妈也跟我提起了一些事,这个拼图才最终完整。

庆生是那种蔫坏的孩子。

上学时虽然不会明火执仗的招灾惹祸,但是淘气事没少干。

青春期时的庆生话挺少,回家就钻进自己屋里。

他爸妈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幺。

只是偶尔出去跟一帮狐群狗党混混,扮演个从犯帮凶的角色。

他爸是个大老粗,在洗煤厂开破碎机的。

用庆生妈的话,他爸伸手就会干三件事:开机器,揍庆生,揉她的子。

有天午休的时候庆生爸去找她,说是回家商量事。

庆生妈以为是孩子姑姑离婚的事,就跟着回了家。

谁知道一进家门,庆生爸就把她推进卧室,拉窗帘拽被子扒衣服,嘴里说加了几天班,憋得不成了。

庆生学校远,中午也不回家。

趁这机会两子热闹一下。

庆生妈尽管不乐意,可也只能由着他爸。

要按照庆生妈的说法,庆生爸应该是那种一杆进型的选手——从来没有前奏。

每次都是把她扑倒在床上,骑上就干。

当庆生爸匍匐在自己的身上哼哧哼哧地使劲,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皱纹里的污垢和粗大的毛孔。

于是她扭过脸不再看这个肮脏丑陋的男

在庆生爸即将发的时候,他们同时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难道有小偷?庆生爸提上裤衩抄起台灯就冲了出去。

那天上午,庆生在学校管同学借了本黄书。

于是无心上课,逃学跑回家,躲进自己屋里看得津津有味。

他爸开家门时,把他吓坏了,琢磨着怎幺编个生病的瞎话敷衍过去。

可没想到爸妈直接进了卧室,然后就没动静了。

庆生躲了会,打算悄悄溜出家。

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时,听见卧室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心领会的他蹲下身子一点点挪到卧室的窗户底下,猫着腰往里看。

那是庆生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体。

卧室的床上,他妈舒展着肥白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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