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沉香(08-10)(6/6)

绑在台子上,标价五两银子一次,排队的男一组,嘴巴加上两个齐用,一个泄完另一个入。

脏了泼盆水刷一刷。

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黎明。

昏死过去用冷水泼醒了再

如此三天,第四天刑公派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她从喉咙挤出沙哑的一个字:死!第六天,刑公自己去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她喉咙已无声,但唇型像个活字。

刑公点点,如释重负:想活是件最容易的事,只是你必须要上完我的调教课才行,这堂课就从你爬着到我的院子开始。

然后叫伺候她洗浴。

吃完饭,刑公在她脖子上绑了圈绳,牵着,悠哉悠哉地从后花园一路走过去。

刑公牵着她,叫她仰起,腰部就弯下去,快要擦着地了,她的腿长,跪着爬行屁股翘得老高,私处和屁眼又被得红肿。

几个换班下来的公聚拢过来:唷哦!刑公这是熘的什么啊?这走式很特别啊!刑公回笑着说: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啊?猴子?猫?狗?……哎!什么都好,只要不是

他好像自言自语:在这勾兰院里要做,却是做不得的!一个公把手搭在她私处,摸索到阴蒂用力按下去,研磨,抖动。

乌云那被过度使用得红肿的私处异常敏感,被他手压住痛上又生出一丝痒来,她呼吸变得急促,慢慢地那痒越来越强烈,快意竟如电流般冲上后脑,她剧烈抽动起来,浑身的都在抖。

就死死按着等着这一波高涌过,哈哈!刑公你看这妮子,被你调教的,熟了!刑公笑道:我的调教才刚开始呢,其实男都是调教师,只是我用手,他们用胯下阳具罢了。

他耐心等她平息了抽动,才牵着她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