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七折 人面薄俗,谁教冥路(2/9)

,果然不见老童的踪影。这下连向耿照解释都省了,她却心空空的,踅回唯一亮着灯的房间时,见耿照伸手在桌布上摸索,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少年移走油灯,掀开桌布,赫见紫檀桌面刻着斗大的“钟阜”二字,气势如龙摆尾,直欲飞去,钩曲间顺逆如意,更难得的是深浅一致,似以锋锐无匹的玄铁笔书就。

舒意浓望着阴刻字里露出的簇新木纹,瞠目结舌。

“这是……用指尖刻下的?”须知紫檀质地坚,这字刻的笔顺圆转无碍,简直像是以毛笔写成,便以刀凿,两个时辰内也绝难有此成果。

耿照点。“师父是在告诉我,他去了钟阜,让我不必担心。”

“等一下!”舒意浓蹙起柳眉。“你怎知——”忽然闭,俏脸上满是狐疑。

耿照微露愧色,拉舒意浓坐下,握她的手道:“我在钟阜城同师父走散,并不知道他老家去了哪儿。按他所说,那天他在码遇上姐姐挟持梅宁,为救治小妹妹的伤势,才随姐姐来的天霄城;我在上玄圃山之前,对此一无所知。”

有其师必有其徒,登城当晚,深夜四处游的耿照便遇上深夜四处游的武登庸,师徒俩摸摸鼻子,不无尴尬。

“哼,你小子定是瞧上了家的美貌,才屁颠屁颠跟回来,是也不是?”

高大的白发老者蹲于墙影中,抱在怀里的整盆铁锅炖大鹅,让他的鄙夷毫无底气。都说“食色也”,偷吃食、偷,还不一样是偷?大哥别笑二哥。

耿照没敢回嘴,被师父看破舒意浓的美貌极对他胃,其实也不无心虚,忙代别后所历。他甚至来巢鹤居探望过梅宁,对这个孟婆汤没喝干净的小孩印象深刻。

武登庸嘴上不说,少年揣摩师父心意,认为老对舒意浓是同多于谴责,默许徒弟出手,对她误伤梅宁一事也无追究之意,自不是看在美貌或恭谨的份上。

“你不妨当作,是我的存在她下此毒手。”老淡道:“面对老虎,常无论有多出格的反应,那也是理所当然,盖因恐惧令疯狂。拿来当笑话看的,只是还未遇见自己的老虎罢了,无知有什么好得意的?

“横挑强梁,能显武者手段,但面对不如己者,方可显现武者的品格。越强的限制越多,越不能任而为,此为天地间的常制,故猛兽寡胎,洪汛易退,寰宇不容一物独强独大,可久可长,如是而已。”

若非耿照转述,舒意浓决计想不到老爷子是这样看待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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