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九折 非因己过,阙下蕖芙(5/9)

,这又不是小姑姑的错。”

“不是……”舒子衿抬起,泫然欲泣中带着惊惶茫然的模样分外惹怜,娇清新动心魄,宛若带露盛放的池畔水仙。“不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舒意浓将她搂在怀里,忍着去蹭她柔面颊的冲动,正色道:

子受轻薄——先说我觉得阿根弟弟不是故意的——自是轻薄的不好,怎会是子的错?那些说‘因你生得太没了’、‘谁教你这般骚’的,全是畜生,而且是胆怯懦弱、连承认自已好色都不敢,连在畜生里都只能算是鼠辈之流,就算裤裆里多生几两,也算不得男儿大丈夫!

“在我背后说什么‘妾颜’的臭男,没个敢当着面说,因为他们新里清楚得很,长得漂亮有什么错?只是他们得不到,甚至不敢说想要,你便是红颜祸水,世所难容!

“虽说阿根弟弟肯定不是故意,但这事小姑姑一点错也没有。”唯恐她再有迟疑,末了加重语气,说得斩钉截铁。少城主惯于阵前激励将士,率领天霄城子弟舍生忘死,奋勇争先,这两句可说是掷地有声,足以发聋振聩。

“原来……”小姑姑如梦初醒,喃喃道:“不是我的错……我一点错也没有。发生那种事……并不是我的错。”说着说着,一颗豆大的泪珠滚出眼眶,顺着面颊淌落。

第二颗、第三颗……她就这么呆坐着,任由泪水扑簌簌落下,濡湿衣襟,背脊轻搐,潋滟眸光似投向无尽远处,面上七变幻,时悲时喜,直是莫可名状。

便是双亲逝世时,小姑姑都不曾显露如此慑的哀伤,整个像被抽干似的,任凭泪珠溢出身体;那股子虚无空同,深深震撼了舒意浓。这绝非是耿照抱她一下所致,但她不明白是哪部分触动了小姑姑久抑的思,妄臆无益,只能静静陪伴。

也不知过了多久,舒子衿长舒一气,抹了抹眼角面颊,摇笑道:“你看看我,小孩儿似的。”

舒意浓将她抱满怀,以脸摩挲她的发顶,闭目噘嘴:“那也是我最欢喜的小孩儿。有甚不好?”舒子衿又欲落泪,却禁不住嘴角微扬,将湿热的脸蛋儿埋进她肩窝,姑侄俩颈相拥,久久无言,其实也用不着说什么。

她知以“相依为命”四个字,她为意浓做得远远不够。她俩不是普通家的姑侄,富家大户的烦恼加上刀光剑影的武林,再乘以名门氏族存续,才能稍稍贴近舒意浓的处境,不是“险恶”二字所能形容。

墨柳和意浓都把她当成某种骨瓷之类,小新翼翼保护起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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