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6卷)(256-258)(27/34)

趣的打量他一阵,嘿嘿笑道:我是长大成之后,有

天忽然想通了这一节,你小子不简单,居然一语道破。合着聂冥途说得没错,你

这个典卫大还真做得。

耿照心想:可我也是长大成了才知道。斗嘴是斗他不过的,直接转移

话题:是了,为什么楯脉怕丢脸,非得让鹤真封了东皋岭不可?东皋岭上有

什么见不得的?

我是没亲眼见过。老胡耸耸肩。不过你要想,连自己是、现年几岁

都给忘了,还能像个么?疯疯癫癫还算是好,要是像个野似的衣不蔽体,光

着屁股满山跑……玄城观还保得住那席副掌教?鹿老儿早发难撤了去。这下可

好,把山一封,心有顾忌,不管那老不死在云清池怎么了,谁都没再打楯脉

那席的主意。

忘机,忘龄,忘死。

传说中,玄城观少眉道鼋无生《坐忘神功》的三大境界。忘死即僊.

但活在滚滚红尘里的,想的净是些争权逐利的龌龊事,真有能遗世若此的

么?由武入道,心如止水,真到了那一天,长生又有何意义?

不知为何,秋霜色看来就像个修道,而且还是卓尔有成的那种。他的温文

带着道者的淡泊与隔阂,行止如流水般随意,彷彿看过间无数,然而皆不萦於

心。

连面对殷横野都能平静若此,耿照打从心里佩服起这位四奇之首来。

坐地调息的三中,沐云色根基最浅,受创也最轻,片刻行功圆满,吐出一

浊气,一跃而起,取了立在聂雨色身前的乌琴,捧至大师兄跟前。幸好我沿

路留下号记,若非大师兄赶至,后果不堪设想——难掩兴奋,忽然咦的一

声,瞥见琴身上的指,大惊失色,继而心痛难当:

殷贼……殷贼毒手,竟毁了这床宝琴!

凝目瞧去,才发现这枚圆孔本就铸在琴上,介於龙池凤沼之间,恰在琴身正

中央,过往或以饰板掩起,加上此琴本非沐云色所有,未曾仔细端详。殷横野一

穿,毁掉的只是掩蔽之物罢了,可说是背了个黑锅。

心绪稍定,见耿照投来询色,连忙解释:

我大师兄二十岁上,便创制出一门同九琴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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