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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非否不过惊讶了一瞬,便接着说了下去。

他道:“拦住师弟实不应该,只是我也找不到别的法子了。赏剑会上,我与越师弟相隔甚远,难以谈,也只能借着越师弟上下剑阁的功夫说几句话。”

越鸣砚心下起疑,可知非否一派坦。越鸣砚知自己怕是走不了,便干脆点说:“师兄有话请讲。”

知非否露了笑,他叹了气,方才接着道:“师弟对四十年前那场大战知道多少?”

一句就戳进了越鸣砚心底里最困惑好的地方,可越鸣砚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反而问:“知师兄怎么提起这件事?四十年前你我都尚未出生,知道的也就是些长者留下的故事。”

知非否却摇了摇,他的笑容里添有丝苦涩:“看来师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越鸣砚眉梢微动。

知非否见了,便道:“四十年前,那一位——我是说剑主的师父,剑阁的上一任阁主。他入魔后与正道战,一度将正道近绝路,苍山地处西南,本就与魔道司幽府只隔着一处炼狱窟……所以,当年的苍山剑派,实则是向魔道投诚了的。”

越鸣砚闻言微微睁大眼。四十年前,正魔战的初期,秦湛尚未得到话语权,也并未被重用,乃至魔道压着正道一路近,连阆风都被迫使开了筑阁黑塔——这其中有小门小派为自保而投降于魔道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各家都要面子,在秦湛扭转了战局后,众又分分转回面向,只说被魔道压迫,绝不再提昔年投降之事。

各家投诚之事其实可以说是同于秦湛师父入魔一样的秘辛。大家心知肚明,但却不会提上明面,纵使越鸣砚心底里好,却也是无法问出答案的。

他看着知非否,面上露出了困扰的色,像是不能理解他如何轻易间便将此事提了出来。知非否抓住了他的手腕,在越鸣砚越发惊讶的面容中,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