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知忌日(1/4)

十九岁的花魁,却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前无古后无来者了。 获取崔念能够洁身自好如此长的时间,除了身为花魁的特殊外,也离不开她那张灵巧的嘴。

政和六年的时候,吴妈妈就打算找一位文采风流的俊雅公子替念儿破身的,当时念儿只说了一句话,吴妈妈便放弃了这个念

“对于男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若妈妈有了可以取代念儿的姐妹,那梳弄必然是好的,可若没有,以后的念儿再也不能为妈妈赚钱了!”当初崔念就说了这一句话,便让她耗到了现在,如今十九岁的年龄,无论如何也熬不过去了。

对于破身之事,念儿早就看淡了,身处**,早晚都躲不过这一天,不同的是这身子会给谁而已。今年的花魁大赛,是她崔念最后一次参加了,等破了身,她再也没有勾住男儿心的东西了。念儿非常清楚的,她和李师师不能比,李师师有着当今官家撑着,就算失身于官家,那也是一件风流佳话,而她念儿却不可以。清白之身的念儿是东京城众相传的九天仙子,可破了身的念儿,就再也不是那个名扬汴梁河的花魁娘子了。

如果真的得了花魁,把这身子给小郡王又如何?不管这位小郡王是真愚蠢还是假愚蠢,至少他相貌儒雅,血统高贵。

正值正午,太阳却没了,汴梁的天就是如此,说变就变,也许是体会到了念儿的愁绪吧,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春雨如丝,在窗外织起了一道迷蒙的幕布,微风吹拂,杨柳轻轻摆动。这场雨来的太过突然,河边小路多是掩面奔跑的,几艘画舫静静地靠在岸边,雨滴洒落,起一阵阵的波纹。

江南的雨,带来了太多的哀愁。春风吹过,杨柳更兼几丝细雨,这茫茫一片朦胧,又怎是一个愁字了得。端着酒杯,静静地站在窗,偶有几滴雨水落在手上,赵有恭却没有躲避,他喜欢这种雨,那一点湿润,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念儿的心,他能够理解的,一个子不能选择自己的初夜给谁,确实挺悲凉的。

内心里同,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就是个无赖,更是个好色如命的浑蛋,如今念儿有求于他,为什么不借机占些便宜呢?如果太君子了,那反而不像他了。

看着窗的背影,念儿恍然间有了种错觉,如此安静的赵有恭,真的很少见。看不到他的脸,可念儿感觉得到,赵有恭绝不是别中的蠢货。

“郡王,家一直想问你的,今你与高小官比试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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