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彬番外:二零零八(二)(3/3)

来:好。

面对着余之彬,她看上去很自持,远在另一边床,眉毛淡蹙着,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寡欲的皮囊,不的举止,手遥远地架在床上。

你为什么生气?

寡欲在床上尤为可贵。

于元没有说话,在心里诉说着过去受的委屈,控告着十一岁的余之彬,如果你现在这样,你未来会做出种种伤害我的事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你让他跪下了。于元说,你真的没救了。

失望是不加掩饰的,蔓延在二相处的氛围,浓厚的埋怨和多,到最后失望变成了看着的掌心。

余之彬说:他揪我内衣带。

又轻而易举地峰回路转了。

好像在沙漠中找到绿洲,于元紧急饮着绿洲中的水,为余之彬铺路,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让他下跪是你的回击手段?眼前的余之彬不再是未来避之不及的蟒蛇。

嗯。

那为什么要让我下跪?

空气安静了一会,淡色的唇翕动片刻,又缄了,变成了拉上去的被褥,和一只露出的手。

过了一会,于元发现二的距离近了。

余之彬说:我以为你喜欢。

乌黑的长发遮掩着耳朵,但不难看出红了,距离感松懈了,从居高临下变成了平易近,说到底她只有十一岁。

距离十五岁还有四年。

你刚才又想走了,对么?

于元的心一下变得酸酸涨涨的,莫名地感到眼前发热,即将要淌下眼泪,她从内心里并不想离开余之彬,想要参观她的全部。

我没有。她轻声否认。

刚刚是有的,现在没有了,也是叫没有,她比任何都期待蝴蝶效应的存在,想要蝴蝶效应能改变一个

你走了,我怎么办?声发问了。

她在伤心,于元第一次见证她的感,和大多数时间一样,平且安静的,不引发出胸膛起伏,绪只有稀薄一缕。

过了片刻,她收回感:打算做些什么么?

又问了一次,好像是想用来捆绑住二,上最原始的镣铐,最脆弱的那层膜,一旦破除了,势必需要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