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3/3)

掌,怎么总是在想这些下流的事,可是因果好像很脆弱地倚在她身上,心不宁,她难免不遐想。

那个说他和因果住在一起。

这个脆弱的因果全然属于他了,她们几个也被一起停课了,春雀子只是想到往后几天或是曾经每一天他都能拥有着脆弱的因果——

就好想杀了他。

因果的家离得近,很快就到了地方,春雀子眼睁睁要看着因果把那绒毛外套用一只手搭在上要打开车门,她突然伸手抓上了因果的袖子,可是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果回眨了眨眼睛,问她还有什么事。

你能不能别走呢。

可她还是不得不放开。

“……伤不要淋雨。”

湿起来总是想要回家的。

但春雀子已经没有家了。

她望着模糊的车窗里因果被雨打湿的背影,车子的引擎声轰隆隆得像雷声,拐一个弯就再也看不到因果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扎满针刺的稻,又从那稻里拔出一根针来刺进写着忠难这两个字的纸上。

老师从后视镜看她低着一直在咕哝着什么,极小的声音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字眼,读快了迭在一起,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以为她在哭,就安慰她说“没关系的,回家让你爸妈给你做顿吃的,都会过去的”。

她突然就停了那些迭在一起的字眼,依稀能从最后一个词中分辨出她说的是“去死”。

那根针快把这张纸给戳烂了,几乎是把“难”给戳成了一个大窟窿。

后视镜里缓缓抬起了她皮笑不笑的脸,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说了也没用。【回家的路: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