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降临】（36-50）（3/42）

节总是特别敏感，可陆恩慈的敏锐好像超过了十九岁该有的程度。纪荣不想过度地了解她，可也的确隐隐觉察到，自己对陆恩慈的占有欲在增强。

不是作为一个想痛殴作者，而是……男之于……

“不过来吗？把我晾在这儿，没礼貌。”他打破凝滞的气氛，讲话时神色很淡。

孩子抿唇着他，目露踟蹰，几秒后，突然开始脱衣服。夕阳光线柔和，她的皮肤被镀了层金边，轻薄惹意动。

心像摸过脆桃后忘记清洁的手，纪荣按住不受控制的痒意，面无表看着她：“恩慈，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要脱衣服？”

他又叫她“恩慈”了。

不叫全名，去过了姓叫名字，就像贴心为她剥一只熟虾，如母似父，带着欲望。

陆恩慈停下来，站在那儿不说话。两陷入僵持，直到男主动上前，俯身把落在地板上的裙子拾起，为她穿好。

“带你去吃晚饭，我定了餐厅。”他垂眼给陆恩慈扣上暗扣，再不做过多的解释。

孩子一直等他准备转身，才牵住他问：“不做吗？”

纪荣听到自己用力的心跳声，尽量平静地解释：“晚一点，现在太早了。”

陆恩慈似乎有些羞耻，走了两步，快步牵住他的衣袖。

“帮我请假，”她撇开脸，看上去很难为：“我今晚有晚自习，要先请假。”

纪荣脸上的平静出现了裂痕，他转看着她，陆恩慈胀红了脸，有些气恼地补充：

“就是……高中生要上的那种晚自习……”

（三十七）折磨孔雀的方法

晚餐难得和谐，两也没吵架。结束后，纪荣很绅士地送陆恩慈回家。

车开到楼下，陆恩慈趴在窗边望了一会儿，突然开：“嗯，好像停电了？”

纪荣还在回想那顿安静又恰到好处的晚餐——或者说“约会”也无不可，闻言顺着她的声音望过去，就看到恩慈家所在的那栋楼，从一楼到顶楼都是黑的。

他嗯了声，低开始切换到江悦湾的导航。

陆恩慈解开安全带，见男抬眼望过来，立刻道：“我有东西忘了，至少要带上书包吧……明天还上课。”

天黑后，原本不宽阔的楼梯间更显得狭小。纪荣跟在陆恩慈身后，随她上楼，黑暗里只闻到她身上霜的气味。

很幼稚。

他默默看着陆恩慈上楼时，裙摆晃动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