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哥哥滚入沈见徴布置好的床榻深处(微)(2/2)

什么站在我面前了,我却认不得了。”她一边说一边流泪,“你怎么忍心让我,放着我痛哭流涕,思念你到肝肠寸断的地步。我的阿兄怎么会忍心?”

妹妹又何尝不是引诱他扑向火光的鬼魅。

裴容宁明知故犯:“瑟瑟,你同哥哥到陇西去。”

“不成,月还——”

“一切的一切,有哥哥呢。”

裴玉照的瞳孔微微发颤,可很快,便扑上去吻住了他。两个纠缠着褪下彼此的衣裳,渐渐滚入了床榻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