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30)(3/29)

正卯足了劲儿往大白屁股上撞呢,啪啪的体碰撞之中,还夹杂着黏黏唧唧胶水一样的声音。

大白屁股大的非常离谱,巨大挺翘饱满像像催起来的白气球,几乎是那小黑屁股的两倍大还要多,被小黑屁股撞的翻飞。

双方屁股的巨大差距,乍一看就像是孩子顽皮趴在自己妈妈屁股后面玩骑大马。

可实际上在美少白屁股后面的是个侏儒一样的糟老子,浑身的皮肤黝黑粗糙,皮肤松弛往下耷拉着,满嘴恶心的大黄牙,脑袋上秃顶都没几根毛了。

像这种况,我再怎么有心理准备也没用,看到这么个棺材瓤子,抱着自己母亲的大白屁股呼哧呼哧的耸动,我估计是个都忍不了,要不然你妈

这三字也不会是国骂。

那黑瘦屁股下边,是一根粗大怪异的黑,那两瓣巨大白丘中间不停的消失再现,然后再消失再出现往复不停。

那根我既熟悉又陌生,末端和卵袋的杂毛都是白色的,却黑得跟酱油一样,上面油光锃亮的像是抹了一层油脂,而身体其他地方的皮肤却松弛干瘪,看上去跟个木乃伊一样,黝黑干瘦的身体,在白毛的衬托下恶心的让想吐。

白色杂毛簇拥的黑色狰狞大柱底部的核桃并不对称,歪在一边往看上去很别扭,就好像巴下面长了个瘤子一样。

而这样一个恶心的像瘤子一样的丑陋老巴,正不停的在我亲生母亲的里,在我来到世上的通道,在跟我妈的进行反复摩擦,甚至那个白毛老巴还把我妈出来了个崽子。

好像有句诗是形容这种况的,叫一枝梨花压海棠,对我来说这句诗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怕努力剥离自己的主观绪,我也没感受到什么诗画意,反而想起了外公给我讲鬼故事。

说有一缺德坏事儿做的太多,小鬼儿半夜去他家,在床上用烙铁烫他的背,小鬼惩罚过后没多久,那就被后长疮死了。

现在里边的形就有点像外公说的,一个身材矮小黑瘦的小鬼儿,正在用它那跟身材不成比例的粗大棍惩罚着身下皮肤白腻的,那根怪异的巴就是它的烙铁,正不停的抽打灼烧的罪恶根源。

就是一种聊斋式的诡异感,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侏儒一样糟老子撅着屁股,在赤裸美少背后耸动,如果不是有目的的鬼狐狸,这么漂亮的美儿,怎么会跟这种老东西上床呢。

屋里两也都不怎么说话,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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