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5.8)春草(1/10)

2023年2月3在昆明转机,第二段航班很短,袁涵竟然差点睡着了。

迷糊着,回想起出发前两天,自己和严凡璠开房彻夜谈心。

她抱着严深夜痛哭,哭诉自己对不起小周,那一瞬间,她突然好像懂了很多的痛苦和挣扎;但又不想让自己明白——那些是哪些,是哪种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起的

她知道自己经历的,做过的,欠下的,远比是否处身要严重。

想着在多的玩弄下怀着对小周的愧疚妙的高,再也无法将心事独自埋藏,说给了严凡璠:“……我真的不像你们想的那么清纯,我…我好出格,我没贼心但有贼胆,我能相信你是不是?你不会和别说的对不对?……我只和你一个说过,也只能和你一个说……”尽管差不多保留了五成,也已足够震撼了,听的严三观炸裂,惊讶到忘记了任何虚假意的安慰。

“我能说我好羡慕么?”平复了许久,总该说点什么,既然袁涵都这么坦诚了,谈保留,严自觉自己这点想法不值一提:“我真的很想找男,全世界男一起来都可以,或者有个男的能保护我,但我又信不过别

这玩意又没办法试错。

你知道我觉得我很贱,其实很多有钱的,有权的勾搭我,但我就是不想当有钱的玩具……你能瞧得上的别又不主动,或者别觉得高攀不起……你说有病不?那天我们有个催缴要去工地,我跟着一起去了,我看到那些工,那个环境,你不知道,当天晚上我真的幻想那些农民工一起我,我没跟你开玩笑。

你说你遇到那些,怎么都算是事出有因,我觉得我才是纯纯的变态!”“我变态,我才是变态。

”“不,我变态,我更变态一点……”袁涵一把鼻涕一把泪,竟然和严凡璠在床上争谁更变态,争着争着就都笑了。

严说:“要不咱们点个鸭?”袁涵也没说不,问:“你知道怎么点?”严道:“不知道。

”哈哈哈的又笑在了一起。

至少严的说话,确让袁涵轻松了许多。

好些,却改变不了事实,关系、,就像拉住一只野马的缰绳,一旦放脱,原无边。

就好像此刻袁涵眼里洱海的风光,一路向苍山脚下行进。

于是有了后来经历。

另外,严也算是知道了袁涵的生路上有帽子这么一个

·【第零天】是一个山路上的别墅。

前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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