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十)(5/14)
种嗜好不是天生的。
小时候父亲早去世,我特别担心失去年轻漂亮的妈妈,因为总有亲戚说妈妈要改嫁。
老眼中的瞳孔变大了一些,他表
变得肃重。
可不知怎地,这种担心渐渐变成另一种感受和冲动。
再后来我结婚了,可幸福并不长久,妻子开始和刘经理有染,我也痛苦得辗转难捱,无时无刻不痛苦,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担心被妈妈抛弃一样。
这些都是虚假的经历,是我编造的,可老相信了,他望向我的眼变得柔软。
直到有一天,我转化了痛苦。
每次老婆夜宿在外,我就特别兴奋,我想象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自渎。
痛苦变得特别的刻骨铭心,可是随之的快感也特别的、嗯、回味深长。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是对的,可它就这样忽然存在了。
我倾诉道。
对错在很多时候不重要,尤其是世俗的对错,他强加的对错。
老显然对这个概念感同身受,他附和并试图用他的
生领悟来开导我。
可是这是不是一种病态?错误的癖?我低
,装出难过迷茫的
。
不会,不是,只要能给你带来确实的快乐,只要并没有伤害到他。
老断言道,这件事你必须得听听老
家的,你能在痛苦中找到慰藉,其实是一种幸运,很多
并没有这样的天赋。
就说我,我有时就想一死了之,年纪这么大了,身子骨说到底各处毛病,不灵了。
老伴过世后,我每天都很,哎,不说了,不能说了。
老擦了擦眼眶,他哭了,
儿做生意,钱倒是赚了,
一年到
来不了几次。
我沉默了,某种层面上,我并不算骗了这老的眼泪,这个世界上,试问谁
不痛苦。
江老,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恳请您,我从椅子上站起,郑重地朝老跪了下来,请您务必让我以后常能来这看望您。
可以,快起来,不要跪着。
老回答道,很干脆,他已调整好
绪。
我抬起,望向他沟壑横陈的脸,我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要确认他真实的态度,这很关键。
我是说可以,孩子。
其实你能常来我会非常高兴的,虽然我知道,你来是为了这些。
他又指了指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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