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轿】(七)(7/8)
又不是没瞧见过,长胖了,难看。
才把他从二位爷那里要了回来。
柳树方才经历失魂,仍有些浑浑噩噩,呆半响才恢复过来,拿水从妈妈前胸淋洒,转瞬间想起花凤的子,便来做一番比较,那两个和这两个,谁的更好?花凤的气势汹汹,张扬霸道:不服啊?抖出来使使!妈妈的秀外慧中,内敛风韵,母亲的味道尽在其中,至于其它的,什幺大什幺白,什幺滚瓜溜圆,都一个样,于是自鸣得意:在柳河,能尽收这四颗
子,舍我其谁?但嘴上却说:妈,你这
咂咂真大,我爸有福呢!田杏儿面色微润,低声说:就不是你的福幺?当然也是柳树的福了,他能长这幺粗壮,全靠这对
咂咂哺育。
又听田杏儿自语道:开始掉下去了。
柳树忙讨好:那也好看!田杏儿抿嘴一乐:懂啥,都是挺了才好看的,我这样不好。
柳树使劲讨好,田杏儿听到夸赞,脸上漾开花儿,腰杆不由往上挺一挺,腰杆这一挺,两个子便颤颤巍巍,如老妪醉酒,樱桃大的
更翘上天去。
妈妈颤子,儿子也乐得观赏,只是久了田杏儿倒先不好意思起来,一掐,一嗔:你倒是动手啊,这瞅着啥时候才有个够?柳树想说没个够,但障着妈妈脸皮薄,不便调侃,才开始动起手来,一把抓住
咂咂,坑满坑谷满谷,
皮子从指缝中挤出来,仿佛要榨出油脂流得一塌糊涂。
许是儿子捏得用力,把田杏儿捏疼了,要埋怨两句,又寻思自己脱得跟个白羊似的,哪能抗议刀的
,只好甘愿任由宰割。
不过她心底是有一丝快慰的,这对宝贝,以前当家的天天使唤,到如今他想是不稀罕了,由儿子来继承总不至宝物旁落别。
只不过捏过它们的另外还有一个,那就是村长,想起那晚田杏儿又咬紧牙关更恨起来,连带他老婆儿子一齐恨上。
村长老婆便是那姓花的骚狐狸,这个最是可恶,她男
欺负
也就算了,现在她自己也想来占便宜,难道我柳家注定是破落户,任由他
欺凌?不行,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得逞!田杏儿不由抓紧儿子,生怕他被拐了去。
咋了?柳树见手臂吃紧,生怕唐突妈妈,忙问。
田杏儿回过来,松开手说:没啥,你洗吧,别搓。
柳树不搓,搓褶了皮他也舍不得,打上泡沫,轻轻揉,揉完了冲掉,才又问:下面洗吗?田杏儿似听到又不似听到,只怪儿子话多,一个道
家,哪有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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