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都亲过了,还不能共用一只杯子么(2/3)

视处理公务的官员,她一把将推开,顺便将册子也摔进他怀中,多少带了点积羞成怒的味道。

“后就后,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很灵验!”

说罢,她杏眸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转就走,脚步却略显仓皇。

午阳格外炽烈,戚笈卿从都察院出来,沿着东长安街的花荫柳道躲避光,顺便平复下被某挑起来的耳热心跳。

途经一座青砖黛瓦的府院,围墙外侧种满整排的松柏,转角处传来声。

“老师,编修们将新拟的考题送过来了。”

“好,老夫这就过去,对了,今怎未见裳舟?”

“他告了假,学生听闻他母亲不久前染上风寒,多半是挂念此事回家去了。”

戚笈卿被耳熟的名字吸引住了,停在树后,伸手拨了枝叶望去。

翰林院的朱漆大门前,站着大学士卢修和他的一位学生。

卢修听闻陈母生病,很是担忧:“唉,自开年起,他母亲接连病倒了好几回,昔身体甚健之,现今怎如此虚弱?”

学生当是与陈裳舟甚好,叹息感慨道:“先前长公主欲招裳舟为婿纠缠数月,后又突然赐婚,这段时裳舟的婚事一波叁折,想必陈母是忧思过度,积郁成疾。”

“哼,那是她眼界太窄,长公主虽强横了些,但她儿清宁郡主到底还是姓盛,盛国公乃开朝元勋,一生清正廉明,举贤荐能,他的孙有什么不好?”

“当初她推脱不应,现在害得裳舟不得不娶了那个戚元郡主,得不偿失。”

那学生听闻自己老师如此评价,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说道:“可是盛家现在和一些支持四皇子的世家关系甚密,倘若裳舟当真娶了清宁郡主,恐怕届时难免要与我们分道扬镳……”

“那都是以后的事,前路漫漫,你我皆难预料。”

……

他们一面谈论一面走入翰林院大门,戚笈卿从树后钻出来,黑着脸瞧着两施施然前行的身影,险些都气笑了。

同样是郡主,娶盛妤婳是眼界宽哪哪都好,娶她戚笈卿就是得不偿失?

前门大街附近有一条绿杨巷,路过时孔武提起里面有一家手艺极好的纸鸢铺,就是知晓的不多,生意惨淡快要开不下去了。

戚笈卿本不感兴趣,但见他语气惋惜,想着后既要踏青,去寺里祈福后,不妨在京城东郊放几只纸鸢。

马车驶不进巷子,她让孔武停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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