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 十八、代价(3/17)

些懵,摸不清方向,找不到感觉,听不懂她说什幺。

莹莹说:“其实你很早就知道,给你的时候我不是处,是不是?”

我有些晕,像喝醉了酒,房间旋转,所有的家具都在跳舞,歌声模糊。

“莹莹,你真会说笑话,十二岁就认识我,十四岁跟我谈恋,十六岁和我做,十八岁嫁给我,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作风问题,刚才在酒店我喝了些酒,好晕啊,我想睡觉,不去客厅了,就睡我们自己床上。”

“你真那幺没勇气谈这件事?”

莹莹说:“我也不想谈,总想等到我们两个老得动不了那天,再和你谈。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你那幺我,我闭不谈就是在害你,或许已经是害了你,那幺,为什幺不早点说明白?”

“酒呢?酒在哪里,”

我喃喃着说:“我还想再喝一点。”

莹莹取了酒,倒进酒杯递给我,我接过来一饮尽,伸长手臂说:“还要,多来一点。”

莹莹说:“陈重,我不想看你借酒装疯,这件事,谈就谈清楚,好吗?”

我把杯子放去床柜上,拿过香烟点燃。烟雾在眼前飘缈,透过烟雾,我看见那一夜大雨倾盆,年少的我翻窗越户,把别命当成儿戏。从那一天我亦知道,未来的子,我自己的生命每天都如履薄冰。

莹莹说:“一个欠下的债,这辈子不还,下辈子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我轻声说:“你不欠我什幺,也许是我欠你,是上辈子就已经欠下的。”

莹莹笑:“我一直不敢面对自己不是处给你的历史。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以后才懂得怕。妈妈说不可以告诉任何,连你都不能告诉,我相信她是我,所以从来闭不谈。但是没用的,无数次我难以启齿,无数次深深遗憾,在梦里对你坦白,在记里写下煎熬,还是希望你能明白,一切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想给你。”

莹莹问我:“你说过你曾经杀,我从没问你杀的那是谁,因为什幺原因杀他。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六年前,杀了宴宾楼餐厅的老板?”

我默默抽着烟,心一阵冰凉。

很久,我说:“那年你14岁,我还在当兵,回来探亲请你吃饭,就在宴宾楼。你正笑魇如花,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变成面色惨白,我拉着你的手,感觉你的手指冰冷得刺痛到我的心底。你当时好害怕,手捧不稳杯子,倒了滚烫的茶水喝着,牙齿都在打架。你望他背影的那一眼,我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