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H】(3/3)

“不用追。”她握紧洛珩的手,“你从来都不用追。”

她已经不会做梦了。

做白梦是少年的天,是对生活还抱有希冀的天生的权利。

而某个失去一切的时刻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去做过梦。也因此洛珩并没有去猜测唐言章要她见的究竟是谁,哪怕关键词已经到了嘴边,她都选择了将所有的可能还给唐言章。

桌上是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清淡,荤素均衡,食谱搭配得也极为用心。

她坐在原地,听着悬挂在白墙上老旧的秒针一点点移动。有节奏的细微机械声极其催眠,又凭空添了那么点浓稠孤寂。

“……唐言章。”

她声音低沉沉的,又有点慢悠悠,在空无一的出租屋内自言自语。

“……这十四年里,我们只有四年。”

我做你学生的叁年,和除去异地后相恋的那一年。

洛珩睁开眼,盯着那扇冰冰冷冷的大铁门,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推开,又好像谁都不会来。

过去了多久?她记不清了。顶的秒针好像已经走了一个又一个循环,细碎得像蚂蚁,爬满了慵懒的时间。

嘀嗒,嘀嗒。

她再次合上双眸,从清醒的错觉堕回模糊的梦境。